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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网站编辑一年,大体上粗分为上半年新闻网站编辑,下半年blog网站编辑。
我这个人,在工作之余喜欢胡思乱想,却很难得纪录下来。于是,在某个冥想的夜晚过后,心血来潮的决定纪录下一些片断。
Blog频道是一个优秀博文的聚合,从传播的“时新性”来讲,它与新闻网站的分类频道有着本质的不同。Blog频道有如一个无限扩展的文摘平台,这里的文章适合慢速的阅读,甚至收藏。相较于新闻网站的消息,博文拥有更长的生命力,网上一条新闻的保值时间只有几个小时,或许更短,但一篇好的博文在Blog频道中的存在价值时间就可以用天来计算。
当然,这不是否认Blog频道也存在“时新性”。及时地更新永远是网络媒体优于传统媒体的最大特点,失去了这一点,网络媒体将失去前进的推动力。但这种“及时”应该是根据“内容”和受众的接受特点而相对变化的,不能一味的强调网络的快速原则,而忽略了博文本身的阅读特点,和blogger对于博文相应的阅读习惯。
好的Blog频道应该是一种雅俗共赏的聚合平台,在网络相对自由的环境中,人们更愿意将它套入哈贝马斯的“公共空间理论”。不过,个人认为Blog频道并不是一个好的“公共空间”试验地,因为在这之中存在着一个关键——编辑。在传播学中,从人际传播发展到大众传播衍生出最为重要的就是“把关人”这一概念。哈贝马斯的“公共空间理论”是建立在大众文化与精英文化共存的无障碍交流上,但“编辑”的存在无疑是在博者和阅读者的交流中添加了一道筛选式的屏障。实际上,Blog频道只是为传统媒介披上了新媒体的外衣。
在“把关人”还无法避免的情况下,要如何做好一个Blog频道的编辑哪?
在网络海量信息的面前,不可否认编辑以个人所掌握的知识,很难做到百分之百的正确判断。特别是针对“优秀博文”这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概念,往往对作为“把关人”的编辑阅读、理解、知识体系是严峻的考验。作为编辑,要尽可能的考虑到频道宗旨的平衡,把握住Blog频道“内容为王”的主旨,不要迷信“作者”。要知道哪怕再平凡的博者也可以写出感人的博文,再有才华的人,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博文篇篇精彩。
其实,作一个好的编辑,我想最终是要把Blog频道品牌化。在马斯洛的理论中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人的“自我实现”,由编辑打造一个有口皆碑的Blog频道,使能够登上频道的博者有自我实现的荣誉感,更使Blog频道代表着散发着人文光芒的精品集合。
PS:“断想”就是断开来想,以上纯属个人的断想,欢迎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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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有个政治经济学

说来惭愧,读这本书时已是本人学生岁月的最后时光了,由恩师极力推荐,亦在没有学分的压力的情况下,闲时读来。
概括地讲,《传播政治经济学》除了前半部分归纳、总结各种理论基础外,让我最为受益匪浅的是商品化、空间化和结构化,以及传播政治经济学与文化研究、政策研究之间兼容并蓄。
然而,未曾想,商品化一章让我二十几年来引以为生活乐事之一的“电视”,突然变成了苦事一件。据Mosco的理论,我们不再是电视内容的消费者,而是一个个活动的商品,由电视台卖给了广告商,在由广告商卖给卖给商品的制造者们。
我们广大的劳动人民,除了八小时的工作时间在不断的创造社会财富外,回到家后,还要在电视机前无限时地进行没有薪酬的劳作,为电视台、广告商将虚拟利润转化为实际利润而不懈的努力着。
从此,我开始对“电视”这一从小伴我长大的“伙伴”,失去了原有的兴趣。马克思的《资本论》教导我们,无薪资的劳动,那就是赤裸裸的剥削。
空间化一章,则探讨了民族主义、国家和全球化之间的互为建构的关系。在现代资本主义民族国家的根基上通过企业的横向或纵向的联合,促成了资本跨越时间、空间流动,进而形成了“全球化”,但这背后也隐藏了无法规避的“霸权”。在资本与制度达成共谋的情况下,民族主义虽然可以减缓全球化的脚步,但却始终无法改变“全球化”的趋势。
结构化深刻的讨论了社会阶级、性别、种族、社会运动、霸权等构成社会的各种架构。从传播学的角度看,上述概念就是一套运行规则和一个资料库,也是草历史的观点。
传播政治经济学属于批判研究学派,是对媒介的集中、垄断,传播商业化,消费主义意识形态进行了无情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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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茶淡品

有如泼墨画般绿色的风景,文清温暖而又悲伤的眼神,宽美柔美祥和的声音。
这是《悲情城市》给我最为深刻的记忆,也是我对侯孝贤电影的第一印象。
此后,陆续看了他其它的作品,无论是在《恋恋风尘》、《风柜来的人》、《冬冬的假期》还是《童年往事》,侯孝贤总是用他特有的安逸与内敛追忆过往,追忆那些永远无法抹去,深埋于记忆中的往事。
侯孝贤的电影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高潮迭起,整部电影几乎都是运用白描的手法。长镜头、空镜头与固定镜位,大段的对白和较少场景变化,慢慢讲述平凡的人与事,缓缓地让时间流过。平静去不沉闷,在镜头切换的时候总能让人找到点什么,却又很难在瞬间抓住。
《悲情城市》的内容涉及台湾“二二八”事件,侯孝贤没有以血腥的画面和对抗的场景表现残酷的历史。而是运用一系列暗含隐喻的镜头,用文清的眼睛和身体叙述故事。
开头那一段揉合了电灯的光明、新生儿的啼哭、日本投降的广播,与宽美上山那段“山上已经有秋天的凉意,沿路风景很好,想到日后能够每天看到这么美的景色,心里有一种幸福的感觉。”的旁白相呼应,简单而纯粹,让暖意丝丝流进。而后,却用文清所经历的一切,把温暖又一丝一丝的抽离,让人从心底泛出悲凉。
《恋恋风尘》则是一部可以让微笑始终挂在脸上的电影。侯孝贤运用镜头展现出中国传统乡村的人物、乡土、以及情感。
虽然,阿远遭遇“兵变”失去了初恋的女孩。但是,在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懵懂少年走向成熟的过程,看到成长所必经的快乐与痛苦。而当阿远把父亲所赠与的打火机转赠给大陆渔民时,那种深厚的情感力量,则无需更多言语。最后,阿远回到家乡,在田间遇到阿公,两人慢慢的抬头看天,从田间,镜头缓缓拉远,山城,山,云与隐约的大海,近处的坟墓。看似平淡,却讲出阿远回归的原因,那是心的方向。《童年往事》这部自传式的电影,由祖母那一声带着浓浓乡音的“阿孝”而散发着淡淡的乡愁。
影片开头,侯孝贤的独白,交待父亲只想在台湾两三年就回大陆去。但直到父亲去世,却也没有再提起回去,这是隐喻的乡愁。少年的阿孝,独自跟随祖母踏上归乡的路,虽然只是“希望”之路,却也是阿孝第一次从祖母那得到满满的乡愁。父亲、母亲、祖母由岁月悄然带走,阿孝似乎与乡愁渐行渐远,而祖母离世时那不肖子孙的自责,也谕示心底的乡愁从未远去。
有人讲侯孝贤的电影是抒情诗,而我则认为他是一个实实在在讲故事的人。
侯氏的电影中没有过多的感情渲染,只是以最平实的手法向观众表现生活真实的景象。正如法国著名电影评论家、《电影手册》主编傅东所言:“在侯孝贤身上,我看到一种很纯洁的叙述方式,这是用另外一种眼光来看世界,这是让我感到最震惊和最受触动的,通过他的电影,我更好地看到我们这个世界,看到我自己。”
换而言之,只要生活在这世上,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在侯孝贤的电影中找到自己,找到似曾远去的过往。他的电影如一杯浓茶,无需一口饮尽,只要淡淡一口,慢慢细品,必会流芳口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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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共同体

《想象的共同体》,这是我在大学时代异常喜爱的一本书,它让我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考中,以至于改变了我的某些固有的思维方式。
那么什么是“想象的共同体”呢?
简而言之,就是存在于每个人头脑中的、不相识的、主观认同的、人群集合。
Anderson 是在研究现代民族国家的起源的基础上,提出“民族”这一概念是基于每个人想象的共同集合而存在的。
也就是说,在由科技带来的一片“地球大同”的繁荣泡沫下,真正支撑这个混乱世界的是被无数人在不同时间、地域、空间所想象出来的“民族”。
“民族主义”虽然在911以后,被刻意的与“恐怖主义”画上了等号,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任何一个国家(当然包括美国)的构建基础都是基于“民族主义”这一前提。
现代“民族”和“民主主义”的形成,可以概括地认为是基于:宗教信仰的领土话、古典王朝家族的衰微、时间观念的改变、资本主义与现代印刷术之间的交互作用、国家方言的发展等等。
也就是说,近代民族国家是伴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而形成的。在资本主义的发展史中最为重要的就是现代传播手段的出现,试想每天早上,身处不同空间的人们,在同时接受大众传播的资讯时会自然或不自然的认为在不同的空间里有同样的人在关心相同的事情。这种想象的人群在不断扩大,以至于最后出现了想象的共同体——民族。
那么,除了“民族”以外,在我们的生活空间中还存在其它的“想象的共同体”吗?
本人认为,就现下而言,blog的空间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之为一个处在于网络公共空间中的被想象出来的“共同体”。
当我们坐在电脑前,开始写一篇私人的、完全属于个人的blog时,也会自然的认为在不同的终端前,也会有人在做同样的事——撰写个人的blog。而我们根本互不相识。
从这本书出发,我们会发现,有许多东西也许都是被我们想象出来的,可能也包括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