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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有个政治经济学

说来惭愧,读这本书时已是本人学生岁月的最后时光了,由恩师极力推荐,亦在没有学分的压力的情况下,闲时读来。
概括地讲,《传播政治经济学》除了前半部分归纳、总结各种理论基础外,让我最为受益匪浅的是商品化、空间化和结构化,以及传播政治经济学与文化研究、政策研究之间兼容并蓄。
然而,未曾想,商品化一章让我二十几年来引以为生活乐事之一的“电视”,突然变成了苦事一件。据Mosco的理论,我们不再是电视内容的消费者,而是一个个活动的商品,由电视台卖给了广告商,在由广告商卖给卖给商品的制造者们。
我们广大的劳动人民,除了八小时的工作时间在不断的创造社会财富外,回到家后,还要在电视机前无限时地进行没有薪酬的劳作,为电视台、广告商将虚拟利润转化为实际利润而不懈的努力着。
从此,我开始对“电视”这一从小伴我长大的“伙伴”,失去了原有的兴趣。马克思的《资本论》教导我们,无薪资的劳动,那就是赤裸裸的剥削。
空间化一章,则探讨了民族主义、国家和全球化之间的互为建构的关系。在现代资本主义民族国家的根基上通过企业的横向或纵向的联合,促成了资本跨越时间、空间流动,进而形成了“全球化”,但这背后也隐藏了无法规避的“霸权”。在资本与制度达成共谋的情况下,民族主义虽然可以减缓全球化的脚步,但却始终无法改变“全球化”的趋势。
结构化深刻的讨论了社会阶级、性别、种族、社会运动、霸权等构成社会的各种架构。从传播学的角度看,上述概念就是一套运行规则和一个资料库,也是草历史的观点。
传播政治经济学属于批判研究学派,是对媒介的集中、垄断,传播商业化,消费主义意识形态进行了无情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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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茶淡品

有如泼墨画般绿色的风景,文清温暖而又悲伤的眼神,宽美柔美祥和的声音。
这是《悲情城市》给我最为深刻的记忆,也是我对侯孝贤电影的第一印象。
此后,陆续看了他其它的作品,无论是在《恋恋风尘》、《风柜来的人》、《冬冬的假期》还是《童年往事》,侯孝贤总是用他特有的安逸与内敛追忆过往,追忆那些永远无法抹去,深埋于记忆中的往事。
侯孝贤的电影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高潮迭起,整部电影几乎都是运用白描的手法。长镜头、空镜头与固定镜位,大段的对白和较少场景变化,慢慢讲述平凡的人与事,缓缓地让时间流过。平静去不沉闷,在镜头切换的时候总能让人找到点什么,却又很难在瞬间抓住。
《悲情城市》的内容涉及台湾“二二八”事件,侯孝贤没有以血腥的画面和对抗的场景表现残酷的历史。而是运用一系列暗含隐喻的镜头,用文清的眼睛和身体叙述故事。
开头那一段揉合了电灯的光明、新生儿的啼哭、日本投降的广播,与宽美上山那段“山上已经有秋天的凉意,沿路风景很好,想到日后能够每天看到这么美的景色,心里有一种幸福的感觉。”的旁白相呼应,简单而纯粹,让暖意丝丝流进。而后,却用文清所经历的一切,把温暖又一丝一丝的抽离,让人从心底泛出悲凉。
《恋恋风尘》则是一部可以让微笑始终挂在脸上的电影。侯孝贤运用镜头展现出中国传统乡村的人物、乡土、以及情感。
虽然,阿远遭遇“兵变”失去了初恋的女孩。但是,在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懵懂少年走向成熟的过程,看到成长所必经的快乐与痛苦。而当阿远把父亲所赠与的打火机转赠给大陆渔民时,那种深厚的情感力量,则无需更多言语。最后,阿远回到家乡,在田间遇到阿公,两人慢慢的抬头看天,从田间,镜头缓缓拉远,山城,山,云与隐约的大海,近处的坟墓。看似平淡,却讲出阿远回归的原因,那是心的方向。《童年往事》这部自传式的电影,由祖母那一声带着浓浓乡音的“阿孝”而散发着淡淡的乡愁。
影片开头,侯孝贤的独白,交待父亲只想在台湾两三年就回大陆去。但直到父亲去世,却也没有再提起回去,这是隐喻的乡愁。少年的阿孝,独自跟随祖母踏上归乡的路,虽然只是“希望”之路,却也是阿孝第一次从祖母那得到满满的乡愁。父亲、母亲、祖母由岁月悄然带走,阿孝似乎与乡愁渐行渐远,而祖母离世时那不肖子孙的自责,也谕示心底的乡愁从未远去。
有人讲侯孝贤的电影是抒情诗,而我则认为他是一个实实在在讲故事的人。
侯氏的电影中没有过多的感情渲染,只是以最平实的手法向观众表现生活真实的景象。正如法国著名电影评论家、《电影手册》主编傅东所言:“在侯孝贤身上,我看到一种很纯洁的叙述方式,这是用另外一种眼光来看世界,这是让我感到最震惊和最受触动的,通过他的电影,我更好地看到我们这个世界,看到我自己。”
换而言之,只要生活在这世上,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在侯孝贤的电影中找到自己,找到似曾远去的过往。他的电影如一杯浓茶,无需一口饮尽,只要淡淡一口,慢慢细品,必会流芳口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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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共同体

《想象的共同体》,这是我在大学时代异常喜爱的一本书,它让我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考中,以至于改变了我的某些固有的思维方式。
那么什么是“想象的共同体”呢?
简而言之,就是存在于每个人头脑中的、不相识的、主观认同的、人群集合。
Anderson 是在研究现代民族国家的起源的基础上,提出“民族”这一概念是基于每个人想象的共同集合而存在的。
也就是说,在由科技带来的一片“地球大同”的繁荣泡沫下,真正支撑这个混乱世界的是被无数人在不同时间、地域、空间所想象出来的“民族”。
“民族主义”虽然在911以后,被刻意的与“恐怖主义”画上了等号,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任何一个国家(当然包括美国)的构建基础都是基于“民族主义”这一前提。
现代“民族”和“民主主义”的形成,可以概括地认为是基于:宗教信仰的领土话、古典王朝家族的衰微、时间观念的改变、资本主义与现代印刷术之间的交互作用、国家方言的发展等等。
也就是说,近代民族国家是伴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而形成的。在资本主义的发展史中最为重要的就是现代传播手段的出现,试想每天早上,身处不同空间的人们,在同时接受大众传播的资讯时会自然或不自然的认为在不同的空间里有同样的人在关心相同的事情。这种想象的人群在不断扩大,以至于最后出现了想象的共同体——民族。
那么,除了“民族”以外,在我们的生活空间中还存在其它的“想象的共同体”吗?
本人认为,就现下而言,blog的空间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之为一个处在于网络公共空间中的被想象出来的“共同体”。
当我们坐在电脑前,开始写一篇私人的、完全属于个人的blog时,也会自然的认为在不同的终端前,也会有人在做同样的事——撰写个人的blog。而我们根本互不相识。
从这本书出发,我们会发现,有许多东西也许都是被我们想象出来的,可能也包括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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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有许多开始的地方,不是过往的结束,只是在到达彼岸前的每一次用力划动船桨,看似重复,但都更接近目标。







